“我向来说话算话。”吕娴道“前提是,此事与你家人无干。”
中年男子哽咽了一下,道“吾定叫家人配合,吾也会一一招供,但求,女公子勿食言,不要牵连家人……吾招,什么都招……”
他这一崩,其它人全都崩了,都膝行跪地告饶道“向闻贤仁之人,就事论事,不累及父母妻儿,此事与他们并不相干,还求女公子给他们一条生路,以后,他们定约束自身,绝不敢再累累犯上!”
这像是撕开了一个口子,心理防线,已是全线崩溃了。
老者喃喃道“休也,休也!汝等这些不济事之人,被一个小儿耍弄于掌心,羞矣,死矣!”
说罢老泪纵横,匍匐在地。
心理防线一崩溃,接下来的事就好审了。
吕娴没再参与,全权交与了许汜。许汜天没亮,就已经拿到了供词,并且让他们全部都画了押。累及罪状,足死也!
许汜手捧着此罪状一一给吕娴过目,吕娴打开看了,心里怪难受的,道“许大人,内治之事不可懈怠啊,我们稍一放纵,这底下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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