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庞统却哈哈大笑,只一人,而力挡群士,靠着狡辩,把他们骂的哑口无言,噎了半天,气的脸色极青。
吕娴颇有些兴味,道“一人而挡百士,千士,此人之辩,的确无人能及!”
张虎面色古怪的道“他一个舌王的称号。”
吕娴听了哭笑不得,道“以骂人而闻名,的确有意思。”
张虎不忿道“此人如此诋毁女公子,该当驱逐出徐州才是!叫他如此在此大谈论阔,不知之者,还以为是女公子怂了。”
“徐州不驱逐任何人,哪怕是诋毁我之人,”吕娴笑道“能挡得住他一人的嘴,还能拦得住天下人的嘴吗?!他便是不说,别人也会说,在徐州不能说,到别处去也得说,还不如在徐州骂,如此,倒也吸引得许多人来看热闹,这徐州才更热闹。”
张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,真的服气了,道“女公子之心胸,无人可及!”
马超也是面色古怪,道“何故如此忍他?!”
若在凉州,这等人他得绑起来鞭打一顿,也不解气,得把他舌头割了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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