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。
司马懿的汗下来了,却是道“毒酒?!”
“我若说就是呢,”吕娴好整以暇的道“仲达敢喝吗?!”
这是一次试探,也是一次机会。
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他的怨恨是隐患,所以,如果他以后若是存了消极的心思,还不如现在就消除隐患,同时又保证司马氏永远无憾的意思。
若是在座的是位君子,说喝也就喝了。
可惜,司马懿是天生多疑之人,他就算死了,他也不信吕娴能做到真的不伤及司马氏。
在这一刻,司马懿恍然明白,她在打赌的时候,她就已经赢了,赢并不是说抓住了他的软肋。而是笃定他,一定不会喝酒!喝不喝不重要,重点在于,他喝不喝,都是输。
司马懿是多通透的人,一下子笑了,这一刻反而轻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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