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没有说话,听她慢条斯理的继续说。
吕娴似乎也不急,帐中只有他们两个人,吕娴听着外面的叫好声,也只是轻笑,慢吞吞的道“以仲达的个性,既到了我父身边,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,想要坑死我父,你不会。就算心里想也不会这么做。仲达如此谨慎的人,需要的是计不沾身,还能全身而退。而这种前提已经不存在了,司马氏的荣辱,已经与吕氏绑在了一起。所以,我估计仲达是会态度消极做这个军师的……”
所以她防的不是他会坑死吕布,而是他消极当这个军师也不能?!
这是一定要他锐意进取,好好的辅佐吕布的了!
在这个当口,她甫一见面,就毫不掩饰的露出自己的獠牙,毫不给他任何退路。
这个女公子,何其的猛烈。
司马懿竟有点看不清楚她的路数。
因为他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人,无耻都无耻的明明白白。这个时代,这种性格也是很有特色的。
大多数人,还是要脸的,做了坏事,亏心事,也得用礼义啥的不得已的辩解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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