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想的却极简单,他宁愿这袁尚死了,也总比降了曹营强,白白的便宜曹操做什么?!况且也的确防备这引起人会再引起骚乱,昨夜一点意外也经不得。
这些人,降了他,他带着又嫌累坠,要活的意义不大!
马超的骑兵都极悍气,随着吕娴到了曹营。
钟繇早出来迎接,打量着她,一面拱手道“女公子,繇久闻大名!”
吕娴却是下了马,单膝一跪,道“娴有愧,郭援之事,娴万事难辞其咎。只是还望钟大人知晓,当时袁尚命其紧追不放,实不得不杀。只是看到钟大人,却必须提及此事,娴,杀了郭援,而钟大人,却不计前仇,助娴脱困,娴有愧也!此番多谢钟大人高义,不嫌前仇,娴感激不尽!”
钟繇虽伤心郭援之事,但绝不是不顾大局之人,也并非是只顾私仇之人,因此看着吕娴道“郭援虽是繇外甥,奈何以身事贼,今番身死,也是无奈,繇虽伤心,然,却不会因悲而误公正公义也……是他命薄,不怪女公子!”
说罢落下泪来,他当然要为曹操说话,将袁绍定性为贼的,道“主公与女公子也有旧也,此番女公子遇险,多番被袁尚追杀迫害,主公也很愤怒,如今大战在即,女公子平安回得徐州后,万勿忘今日之事也,便是不向袁氏报仇,但请不要助袁氏,若是能助主公讨逆,主公定然欣喜高兴……”
吕娴感怀不已,一面谢钟繇不念私仇,一面又言及与曹操旧事,只道“如何敢背昔日之盟,此番回去,定襄助曹公灭逆贼。”
一时你来我往,套路频频的,说了很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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