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酒说说笑笑,至晚方散。刘备不尽兴,要与诸葛亮抵足而眠,夜谈天下之势。
刘备要是上了心想要笼络人,便是诸葛亮这样的人,也被他笼络的死心塌地。况诸葛亮本就属意于他,如今看他如此之贤明,诸葛亮最后的一点徨徬也从心底里彻底的消失了,那个如烛火一样泛着不一样的光的徐州,在刘备的用心之下,在诸葛亮心中煙灭了!
第二天一早,刘备便来求见刘表,刘表听闻是要引见新得军师,便忙正了衣冠出来迎接,笑道“贤弟今早来如此之早,可是有喜事,观贤弟气色,很是不错!”
“景升今日气色也极好,”刘备笑道,携着诸葛亮一并上前,诸葛亮笑而拱手。
刘表哈哈大笑,“心头一松,心情便好了,只是年岁到底大了,昨夜饮之夜深,今早起身,头还晕呢,不服老不行。”
他笑了一阵,又请刘备入座,这才看向诸葛亮,道“这一位先生就是贤弟新得的军师?!”
诸葛亮抬手笑道“不才复姓诸葛,明亮,字孔明,拜见荆州牧!”
“免礼,休如此客气,”刘表笑道,“一表人材,还极年轻!”
“荆州能解围,孙策能退兵,全赖吾之军师,一去游说,晓以利害,孙策自退也!”
“哦?!”刘表吃了一惊,忙重新打量诸葛亮,拜道“敢问诸葛先生如何劝孙策退兵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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