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情况未明,只能猜。
而情况这个事,还得等。
不明之下,不能轻易做出决断啊,这才是,不安极致的地方。所以他盯着吕娴呢。盯的特别紧,有事没事就往马超与吕娴这凑,一听他们要在一处说话,就马上过来,也不领会马超的白眼与杀气腾腾的瞪眼。
这样子,吕娴总不能把他给赶走。只是这样不是办法啊,杀又不能杀,这样下去,连说个话,寻思个对策都很难。
晚上吕娴就往马超帐中走,曹使者立即就跟上了,笑道“女公子何处去?!”
“去放陷阱抓兔子烤着吃,怎么?使者也要来?!”吕娴笑眯眯的道。
曹使者道“天色已晚,不若明日再去?!”
“这可不行,我饿了,”吕娴笑道“我要吃烤兔肉。使者且回,我去去就来。”
曹使者见她一溜烟的跑了,一时急的跌倒,他本是文臣,虽也佩剑,但武力值哪及她?哪里能跟得上?!
“不好,这二人必然有奸计,有所图!”曹使者急的回来又寻曹兵出去找,当然意为保护,真出去找的时候,哪里还能找到人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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