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,真不行,”吕娴道“打仗不动脑子是个大问题。”
马超能气死,耐着性子道“你有奇计。”
“像这种情景,光硬取是不现实的,得另寻他法。换种思路。”吕娴道。
马超翻了个白眼,道“比如呢?!”
“比如琅琊发兵告急,再比如高叔父攻关告急,再比如,你爹增援来了西凉兵,不放我们走,就把兖州给架起来烧,看曹操到底放不放,装傻到什么时候,就不信那钟繇来了,他能一直装无辜……”吕娴道。
马超一听,恍然大悟,一时计上心头,道“在这野外到处兜走,我有个更好的办法!”
他凑近她,道“晚上我把这些曹军袁军都给杀了,然后押个人质,赚开这旁边的定陶的城门,进去把守将给杀了,然后追兵来了,只防守就可以,你看,这城里有吃有喝,还能抢,多美?!剩下的事,只要等火烧起来,不就解围了……”
吕娴嘴角一抽,斜眼瞅着他,啧了一下嘴,道“多行不义必自毙啊。我这本有理,你这一做,我倒成了强盗的无理之徒,这是嫌曹操没有足够的把柄杀我们还是怎的?!五千人守定陶,无援之下,你想得美,进城易,出城难!”
马超不语了。气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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