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散了,吕布回了严氏室内,吕布喝的脸色通红的,眼光之中却带着水光,道“今日真尽兴!”
严氏失笑,服侍他洗漱,就一道歇下了。
第二日醒来,严氏服侍他起身,才道“也不知娴儿出了冀州没有。”
“无妨,高顺已去接应,若有不妥,吾亲自去一趟。”吕布道“勿忧,娴儿不是普通人,对于袁绍和曹操,她自能平衡而取舍。”
严氏道“只恐有意外。”说罢又笑了,道“将军如此信任娴儿?”
“这是当然,布之女,自当如是智者,”吕布得意的很,又道“倘真有意外,布便是打到许都,也不会轻饶了曹孟德。”
严氏的心稍微松快了一些,她虽三十多了,可是在吕布面前还是像个少女一样羞涩的,信任的,依靠的。她本身就是倚靠型人格,与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女子一样,心中没有天地,丈夫才是天地的那一种人。
吕布这样一说,她悬着的心就踏实了。
严氏笑道“将军去看看貂蝉吧,这几天天渐热,她胃口不太好,受不住热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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