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徽哈哈大笑。
真的,只恐吕布便是用大棒敲,司马懿也未必肯献一计来。这个人……才是真的妙人。
司马徽也没走,拢袖出来,站在庭院里闭着眼睛听着孔明抚琴,琴声徜徉,像时光流淌一样自如潇洒,又透着壮阔,像极了心中的山河。
这一场宴一直到三更才散了,期间庞统是想插话,每次都被插了头,后来就一直闭嘴了,再加上饮了颇多的酒,真的醉了,还是宋宪寻人将他送回了司马徽的书院。
宋宪心里对庞统有意见,但还是遵循礼数的,将他扶上马车,送到书院来了。
司马徽出来迎,宋宪拱手道“先生,庞先生醉了。”
“劳宋将军送来,”司马徽忙让学生帮着扶庞统下来,道“士元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多担待。”
“先生言重了。”宋宪忙还礼。
司马徽虽无任何官职,然而,他的名望,谁也不敢轻视。有些人的存在,像光芒一样耀眼,他未必在意名分,然而他本身就是一种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。
司马徽就是这样。他是教育家,是师者,更是道家可以开宗立派的人物。他便是不出仕,在徐州,在天下的影响力比吕布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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