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皆在酒中,”吕布笑着转首对袁耀道“贤侄可不必饮酒。”
袁耀心中一暖,抱拳道“多谢义父怜恤耀尚在丧中!”
陈宫道“虽不必饮酒,然袁公子大可在席上洒一杯酒,敬袁公路!”
袁耀点首,也接了一杯酒。
“请!”吕布一饮而尽,众人尽皆饮尽。
袁耀将酒水洒在地上,内心虔诚。
庞统端了酒是喝也不好,不喝也不好,一时一闷头也喝进去了,他有心想才兴大发的议及天下大事,然而,众人都不提这一茬,一时郁闷不已,闷闷不乐。
他想呆在徐州,徐州很好,在这里呆的久了,都不想走了。
可是来自荐,也都如此冷遇,一时心灰的很,又愤愤不平,这吕布也是眼瞎,大才在此,却不问才略,反而只与众乐乐喝酒。
有眼无珠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