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华佗蔫坏,贼狠。不料他在徐州与天下人的心目中的地位,如此崇高,盲目崇拜。又在徐州如此获尊重。
因此华佗若真是存了心要整他,他能拦得住?!
而宴上,已是谈笑宴宴,就在吕布出来的这会儿功夫,温侯府把除了出去不在徐州的所有文臣,战将等都给邀请来了。
吕布一回府,便呼啦啦的来迎,陈宫为首,笑吟吟的道“司马仲达可是未来?!”
吕布道“什么都瞒不过公台,想必来徐州路上艰苦,仲达病的面无人色,幸而公台请了华佗来,不然这水土不服,也够要人命的!”
在古代,一个风寒,一个水土不服,搞不好真的要弄去人半条命去。
陈宫哈哈大笑,与贾诩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,身后的文臣武将们也都忍俊不禁的,一时笑的开怀。
吕布一脸蒙,满面问号,道“仲达如此不适,奈何还要笑他?!”
贾诩笑道“主公勿忧,仲达这不是水土不服,是心病啊。”
“心病?”吕布道“有何心病?莫非是担心司马氏全族不能来矣?!这又何病可言,娴儿亲去,自会平安带回。无妨。仲达这个人,就是太爱操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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