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咬牙切齿,大为饮恨,瞪的两只眼睛像要吃了吕布似的。
吕布也知道多说多错,便只与他交战,道“布只要凌统,无意与汝交战,人与布,布自退!”
张飞冷笑一声,拎着长矛却无休战之心,是越战越猛。
而那边张辽纪灵等人听闻了这个事,便忙出来止战。
两人带人赶到,一人去止吕布的戟,一人去止张飞的长矛,一时皆劝道“本是误会,还请都息怒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打杀!”
张辽也劝道“翼德,主公冲动,一时竟冒犯了,本无意来犯翼德之军,还望休要误会,徐州并无有与刘使君交战之心!”
张飞的脸黑的像炭一样,冷冷的扫了一眼张辽,知道他们人多势众,心知敌不过,又在此地盘上,只能作罢,却是也不理会他们三人,命人鸣金匆匆的收兵走了。
凌统到底还是被劫了下来。吕布洋洋得意道“如何?布甚勇也,截了他的道。再加上此人,王楷必回!”
张辽都无语了,吕娴不在,吕布真的像像撒疯的野虎似的,没了管束,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,这叫啥事?!这不是树敌吗?!你说你为一土地城池的树敌就树了,为这个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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