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,”贾诩道“因为顾忌着安全,现在通信很少,就怕暴露行踪。所以,女公子能办到哪一步,带多少精锐回来,或是一无所获,我也不知。”
“但她终究是她,”袁耀道“她自有领袖魅力,也许会有惊喜。”
“那些西凉人,草原上的精锐的实力,终究不是从民间招募再培训的人可比。”贾诩道“女公子需要在那里排兵布势,至少要有援应,将来合围时,也有人应援而助力徐州。”
“只恐难,”袁耀道“司马氏的影响不大好,只恐那边的世家豪族,会心寒。”
“正因为此,女公子才亲自前去,”贾诩道“若不然,她又何必亲自前去?这就是诚意本身。”
“这其中风险太大,”袁耀苦笑道“若是我,是做不到的。”
“重耳流亡十九载,吃尽苦头,看尽眼色,但也因此,开拓了眼界,所以在位仅七年,晋国霸于诸侯,”袁耀道“她将来,必也一样吧。她本出身高贵,原本更是闺阁娇女。却愿意主动破局,这个性格,这个开拓精神,不惧苦头,也要带人回来,也要埋下援阵之势,令人叹服。”
“西凉有很多豪族世家,他们也不肯服曹操,对袁绍,公孙瓒,也未必假以辞色,”贾诩道“能不能争取得到,不知道啊。”
袁耀点首,道“徐州总说得人心得天下,也一直为此努力,而科举更是不遗余力网罗人才,练兵之制,更是亘古未有,也许会有新局面也未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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