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徽心里愁啊,看庞统这四处碰壁,也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,心里其实也有点郁闷。而对诸葛呢,对他认定了,怎么也劝不回的事也很郁闷。
他欣赏这二人,看重这二人的大才,偏偏有才之人,都特别狂放傲气凌人。不大听进别人的意见。只是表现不一样,庞统外放,诸葛收敛,其实本质一样,不听别人的。
所以,现在司马徽也就专心的弄教育了,能荐就荐,不能荐就算。
算起来,司马徽真正能合得来的人,只有徐庶。与徐庶几乎无话不谈,徐庶性格真的就是恰到好处。不是那种有才要压人一头,处处意气之争,也不偏执的真正士子。
莫名的,竟然有点想念远在寿春的徐庶了。
甚至连陈登,都比这两个特别难搞的人可爱的多。
袁耀不理会庞统,当他是空气,却是看向诸葛,道“敢问卧龙先生,耀与刘公子可与先生有隙怨?!”
他的眼神灼灼,带着点质疑。刘琦倒不料袁耀竟会直奔主题,竟真的问出来了。
这样的事,一般都是心照不宣。不料他有意气去戳穿。
诸葛微笑道“并无隙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