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贾诩陈宫等人反而不愿意来碰壁了。反正人也不会走。
袁耀深以为,只恐他们在等吕娴回来治顺了他,治服了他,才好用呢,不然这般的性格,真一起共事,他总一副,你们水平不行,得听我的,我的策略才是最棒的……讲真,这样的性格,不止作主公讨厌,作为同事也同样的麻烦。
这个时候正是要上下一心的时候,谁有这个精力与他抬杠?!
所以显眼可见的,这庞统也难怪这些年一直在流浪,无处可用,这性格的毛病,真的要占大问题。
袁耀突然一乐,若说杀威风谁最擅长,除了吕娴,天下应无人能出其右了。她那性格,真气起人来,怕不是得把人气死噎死。
要杠精不抬杠了,估计难度也确实是比较高。
司马徽道“两位公子请品茗。初来便来书院,徽感蓬荜生辉。”
“不敢当,我二人是慕名而来。”袁耀道“尤其是刘公子,欲拜先生为师。”
司马徽讶了一下,看着刘琦。
刘琦道“在荆州时,早该叫父亲备礼请先生为师的,不料竟拖至此。如今能有幸来此,幸也不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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