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乾道“只是不得不为了,相比而言,主公所言不错,荆州之事更为紧要。乾是怕,一则翼德守此不住,反而被陈登给谋了,主公必也不放心,干脆召翼德前去,二则,荆州之事,也十分复杂,云长守在襄阳,主公却孤身一人在荆州,倘若被人所图……”
张飞一听大怒,道“谁也谋我哥哥?!”
孙乾道“刘景升不能荆州,还有蔡氏为祸,只恐久之,他们嫉主公之才,反倒谋害主公。”
张飞早已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了,道“你倒是谋断一二,如何是好?!果然听兄长的,将这广陵交给陈登不成?!你这人,公祐,好生无用书生也!”
孙乾险些被气死,但也懒得与他计较争辩,道“乾倒是想杀陈登而离广陵去,然而若此,主公失义,况陈元龙向来一直也有慕主公之名,倘若杀之,更为不妥。可是不杀,只恐广陵,他不费吹灰之力而得,难免叫人不甘心……”
说了半天,他也不能断!
张飞看着他特别无语。哼了一声,道“兄长怎会知陈登来了广陵。”
“这么久了,主公肯定已知消息,”孙乾道“陈登有名在外,只恐不可轻易杀之啊……”
张飞道“这我当然知道,可若不杀,到底是不甘心。他还有几分心向着我兄长?!”
孙乾摇摇头,道“只恐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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