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当初若不丢徐州,登何至于此?如今事贼,何其屈辱,”陈登掩面道“当初陶州牧将牧州之位让贤于刘使君,也曾叮嘱过登,定要好好事刘使君,哪知道,会出这般的意外……”
张飞心中一闷,不说话了,端了酒就往口中一闷,堵的心里难受。旧事重提,难免心中难受,便哼道“事已至此,还说这些作甚!先前哥哥叫你来,你又不来,现在事贼,你还委屈上了?!”
“登家眷皆在徐州,若来之,父亲与家眷怎么办?!”陈登道。
张飞冷笑道“大丈夫行事,何惜区区家眷!”
是哦!你们这些人败走的时候,都不咋管家眷呢。
陈登掩面道“登是无用之人,终究舍不下老父亲。”
这么一说,张飞的怒也消了不少,道“你不是不愿意事吕贼的吗,怎么现在愿意领兵来此了?!”
“那吕娴用计设计了我父亲,如今我父为副相,被绑在徐州城了,想必翼德也有所听闻。”陈登道。
“那小女子诈计最多!”张飞磨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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