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是粗人是不懂,但是我知道兄长受了委屈,二哥却与对方打的火热,这算什么?!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,凭啥兄长就要受他们的限制,任他们的摆布,他们让去扼陈留便扼陈留,那吕布是谁?!兄长焉能听他的?!”张飞哭道“我替兄长委屈,兄长性情,才能,品性,胸怀样样不缺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……那三姓家奴事事压在兄长一头便罢了,连一个士人,徐庶也对兄长阳奉阴违,连二哥也与吕营中人打成火热……我怎么能不委屈?!”
张飞虽然不懂这里的事,然而不妨碍他有一颗火热的心,刘备便是再怒,什么气也消了。最难得的是不离不弃的感情,尤其是在低谷时,是最为难得的。张飞这样,虽然不合时宜,他也烦恼,然而,刘备依旧珍惜这情份,他叹道“情势比人强,三弟,不得不低头啊……”
“难道就任凭他摆布不成?!”张飞冷哼道。
刘备道“这里面的事,很复杂……”
“我不管复不复杂,我只知道哥哥受委屈了,我不服!”张飞恼道,“我管他什么复杂不复杂?!”
刘备特别无奈,少不得要说开了。
关羽道“今天吕娴没有露面。”
“她在等战,或是和。”刘备道“所以扼陈留,我们不得不去。为什么?因为吕布与曹操谈判的当口,需要我去扼陈留,做为谈判的筹码。吕娴会提什么条件,备不知,备只知道,他们必都有退兵之心,好下台阶。这个当口,曹操要答应条件,可能性不大,除非不得不答应……”
关羽也是这个意思,道“曹操一旦妥协,他会觉得吕布再不受控制,因而很可能恼吕布的同时,也会封赏兄长,以制衡曹操……所以,这是个机会。”
刘备便是知道是被吕布所用,也是甘心被利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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