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哭笑不得,这形容,又醉人又心酸的很。他其实知道,正因为吕布名声不堪,所以女公子才为此承担了很多。
不然,何至于此。
“可我也知道,防是防不住的,还不能阻拦他们接触,”吕娴道“若不能正大光明,偷偷摸摸的又像个什么样?!难道我父真不能见人了不成,我千防万防着,还不如大大方方的,该是我们吕营的走不掉,不该是的,留不住,不如豁达一些方好。这般一想,倒也想开了!”
张辽本想劝两句的心思,一听她这话便也不说了,女公子是个明白人。只是她是小辈,张辽看她这样,到底心疼居多。
“刘备来,我父那里,还由文远多多的提醒,担待一二方好。”吕娴笑道。
张辽道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既然拦不住,不如让他们大大方方的说开了才好。”吕娴笑道“此番,就由文远和元直一起去迎刘使君。”
张辽应下,想了想,道“元直的心是在我吕营的,女公子当放心才是。”
“不是不放心,只是怕,抵不过宿命。”吕娴叹道。
张辽一头雾水。什么宿命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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