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麻木的很,下意识的接了过来,道“战国时剑是青铜剑,此剑非青铜所铸,但也是难得的宝器了,这个刺客有此宝剑,必是高手,可惜不知其名姓!”
吕娴道“所有刺客剑上,箭上都有毒,唯他的剑无毒,可见是个高手,且无敌自负,这样的人,剑也是非同凡响的。是个好东西!”
她见徐庶递还过来,便笑道“送与元直防身!”
“呃,”徐庶头皮发麻,道“此物还是给女公子吧,在女公子手里,才是宝器,在庶手中,到底可惜了!”
“不!”吕娴正色道“在元直手中它才是宝器,防身的宝器,此剑是刺客之剑,元直正直豪爽,此剑唯有在元直手中,才是正直之剑,不再是暗杀的刺客之剑矣。而在娴手中,它终究只是杀器,并非宝器。”
徐庶怔住了,刚刚一刻对于天生的害怕一下子就平息了。
这个女公子,若是有意说此言打消他的恐惧心,便是手腕高超的高手,若是无意,便更为可贵的品行,无论哪一样,都是得意的英主也!
“在娴手中,浪费了,”吕娴道“娴虽有武艺,然,终提醒自己正直之举,行正义之事,万不敢以刺杀为傲,更不敢以武凌弱,望元直知之!况且娴之双手,用来握双刀,固然好,然杀人之刀,一刀足已,另一只手是用来握仁慈的。这一点娴,从不贪心,从不敢忘!”
徐庶大为感怀,大大方方的接过了剑来,道“既是如此,那庶便收下了,多谢女公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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