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他身边谋臣如云,”四世三公的威名不是虚的,真正依附效忠于他的良臣极多,陈宫道“只恐袁术听进去了意见,与曹夹攻主公,况,刘备此人,若是暗中倒戈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吕娴道“这也是我所虑者,所以文则武备,武则文备。”
陈宫道“莫非女公子要遣使出使江东?”
“孙策早已暗中投靠曹操,既便不是真心归附,也不愿与曹为敌,但他收了檄文,定然也只会隔岸观火,以他现在的能力,过江攻我父,必不可能。他便是要图我父,也不是现在,况且孙策眼下也焦头烂额呢,”吕娴道,“但是孙策恨袁术。”
陈宫喜,道“不知女公子以为遣何人出使为好!”
吕娴道“我父帐下可用之人,极少,而极擅言之人更少,算来算去,只有一个陈登。”
陈宫沉默了,是啊,陈登这厮出使,只会坏事,他的心根本不在这儿,万一他策动了孙策本来隔岸观火的心,反而去助了曹操,便是真的毁了。
“宫自去一趟,又有何妨?!”陈宫道“宫自去游说孙策。”
吕娴摇首,道“不可,公台是徐州大将,是我父腹心,若有失,不堪设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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