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氏听的又恼又羞,见她说话现在处处机锋,字字话里带话,一语几关,便恼的不行,抓起手上针线便往她身上丢去,道“你这破孩子!”
吕娴一躲,一溜烟的带上门出去了。
老嬷仆一笑,道“女公子尚还是孩子心性呢。”
严氏胀红一张脸,呸道“在男人堆里混久了,浑话连篇,竟连爹娘都打趣起来了!不像话!”
老嬷仆忍俊不禁,笑道“只恐女公子投生时,生错了性别。”
说到这,也正是严氏愁的事。她愁吕娴这样子,怕是嫁不出去了。
吕娴站到田陇之上,见几人骑着马悠悠的往这边过来,远远的瞧着,不是臧霸与关羽又是谁?!
她可真是又不得闲了。都是有备而来。
当初逼刘备盟誓,其实只是场面上的事,刘备一有机遇,一定不会遵守这盟誓,当然,吕布也不打算遵守,所以只有歃血,并无盟书。为的都是心照不宣的后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