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婵去与严氏告辞,见吕布又在推磨了,便忙也去告辞,又听他默默叨咕着在数数,便笑道“将军何故数数?!”
“磨性子。”吕布道“你且回吧。我磨的不是豆腐,是性子呢。”
貂婵便知道又是吕娴折腾吕布的促狭劲了,便是一笑。把吕布看直了眼。俗话说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吕布在此呆了好些时日,穿的是粗衣,吃的是豆饭,粗陋不堪。再加上入眼的都是农夫,乍一见貂婵,便忆起当日之好来。
便有些不舍貂婵回城。
看二人默默传情,吕娴见了好笑,道“爹,色字头上一把刀啊,且忍耐忍耐,再磨磨性子如何?!”
貂婵听了胀了脸,忙上了马车,道“我且速回了。改日来看将军与夫人。”
“貂婵快回吧,”吕娴笑道“省得我爹眼眶子掉出来,魂儿都丢了。”
不光吕娴笑了,连严氏也在屋内笑了。
貂婵嗔了一眼吕娴,忙让马车离开了草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