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娴笑道“檄文发出,天下人共笑吕布,只怕是要笑掉大牙。且叫他们先乐上一乐,再跌破他们的眼!”
左不过是笑一介蠢夫吕布,竟然想与曹操为敌。不过笑的越欢,以后才越有趣。
貂婵感慨的道“古今脂粉多少,与男子周旋不难,难的是与他们称兄道弟,得他们敬重。脂粉虽多,然,做到女公子这般的,却绝无仅有,便是貂婵也脱离不了一个以色成事的名声,古今脂粉虽多,但论英雄者为女公子一人尔!”
吕娴听了一怔,见她说的真情实意,道“怎么敢担虚名?我与貂婵比起来,尚且不如。所能为者,不过是凭着我爹罢了,在我看来,不过是拼个爹的好处。”
貂婵听了好笑,正想说话,外面从者兵士隔着帘子道“女公子,臧霸与关羽众人远远的出城过来了。”
貂婵便道“那妾身先回城了。间者一事,貂婵会与高顺将军商议,机密行事。”
“一切劳你与高叔父配合。”吕娴道。
貂婵起了身,又道“近日城中来往多起子人,想来袁术派来刺探消息与军情者甚众,妾身怕他们其中混有刺客,倘知女公子与将军住在城外,万一……”
“无妨!”吕娴道“不是我自负,只要不是被围,我父之赫赫威威,谁能困得住?!区区几个间者,不在话下,况且陈宫多有派兵士把守,碍不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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