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臧霸要回了,吕娴叫住他,笑道“宣高!”
来了!陈登一凛,目光如炬的看着吕娴,倒要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。
想要寻求臧霸的认同,何其难也,便是刘备也难以做到,人家都不怎么鸟刘备的示好呢。
臧霸略微讶异了一番,回首拱手道“女公子!”
“宣高日日去军中与文远相斗一场,我与我父其实都是知道的,宣高之英勇不在文远之下。”吕娴道“我知宣高之志不在我父,我与我父并不强求。我父虽然愚钝,然并非是不能容人之人。并非是不能容天下义士,宣高肯来,娴很高兴,也替父亲高兴。昔日伯夷,叔齐尚不食周粟,我父也没有囊括所有人之心,他这个人也做不到,宣高有宣高之志,我父有我父之志,求同存异罢了,可好?!”
求同存异?!
臧霸略微讶异一番,吕布也回过神来,应和道“对,对。”
吕娴笑道“宣高心思澄澈,犹如明镜,有些事也无须娴说及大义天下。”
臧霸是何等的精明人,除了这份智慧,更多一分痞气,一分义气,一分侠者的不羁。
“我常读游侠之逸事,然,此类人,犹不及宣高。”吕娴道“古有荆轲刺秦王,可论侠者之气,荆轲也许至一生都在等一个通透的心意相通的知己,然,燕太子丹绝非与他心意相通之人,他死时,也是寂寞的。荆轲犹不及宣高知进退,他只知进,犹不知退,不及宣高了然于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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