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此话就是想让吕娴和吕布难堪,打退臧霸来观的心思。吕娴对此一清二楚。
所以她也不辩,只笑反问道“元龙可知我父之名,知我父致命的缺点?!”
陈登一愣,道“天下谁人不知?!”
吕布的表情变得古怪极了,嘴角抽了抽。
行,你要戏精,我陪你戏精。吕娴看着陈登,咧开一个笑容,道“是啊,天下谁人不知?!而元龙更是知晓,明明知道我父缺乏对逆境的勇气,极易丧气,颓废,而元龙偏要提曹操势大,是想吓唬我父不战而退?!不过若论吓唬,元龙尚不及我,说曹操势大,还不如说说曹操的凶恶……”
臧霸一言不发,只是当布景板似的一直站立一侧。
“凶恶!?”吕布讶异道。
“曹操恨陶谦,天下人是知道的,元龙也是知道的,那可知他若来,必屠城!”吕娴笑着看着陈登,一副看透他的表情。
陈登心中一跳,竟是一个字说不出来了。俨然之前也未曾想到这个,这是何意,是说他万一助曹,便是助纣为虐吗,是说,万一屠城,他也有一份大过。
吕布果然脸色大骇,吓了一跳,道“屠,屠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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