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听了一怔,道“熬鹰,若熬的不好,两败俱伤。”
“可除了熬,还能怎么样呢?既不可杀,便只能生生的忍着。所盼的无非是有朝一日,他能改变对我父的看法罢了。”吕娴苦笑着道。
两人站在田陇之间,远远的看到陈登带着司农部的吏往这边走来了,远远的朝着吕布行礼,看他如此恭敬,倒有点讽刺。
“不图他驯服效忠,却图他之本事,能看护百姓,为民出力。”吕娴道“鹰搏击长空,不仅能捉兔,更能巡视主之领地。”
陈宫看着陈登对吕布有礼有加,有点看不过,道“那女公子可要小心没把鹰熬出头,倒被鹰啄了眼。”
吕娴轻笑起来,陈宫这话可刻薄,不过听的人爽快。陈登这厮肯定还要与刘备图谋更多。
吕娴笑道“许汜比之陈登,终究是少了些才略。”
这话,陈宫是认同的。
“不过许汜管一城,其才是绰绰有余的,”吕娴笑道“给与厚禄高官和敬重,其心必忠,所以才拜了为徐州太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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