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一走,张辽也是累的慌,苦笑道“好一个臧宣高,真是当世奇才,与他一战,吃力的很。”
高顺道“再接再励,切莫叫他越过你去,不然他定要挑主公,主公下场,输则威信尽失,而赢,又不光彩。只要上场,终究不妥。”
张辽应了,苦笑道“这宣高不会每天都来吧?!我岂不是要被他累死?!你且等等,不若这第二你来坐,我们换着人与他一战,可否?!”
高顺当没听到,径自去练兵了。
张辽叹道“木头人一样的,哎,苦也,这小子应该不至于每天都来吧。我这把老骨头还不得被他给拆了。”
吕娴进了后院,貂婵正在制衣,见她来了,便笑道“且看看这个款式如何?!短打,劲装,非宽袖,而是极窄的袖,加了收边,裤脚也是如此,十分方便行动。”
吕娴看着,知道“的确不错。有一件事要劳你组织。”
貂婵道“女公子只吩咐便是。”
“我欲寻个空院子,让你寻些女工,专门做些战袍,军衣。”吕娴道“虽说以往这些都有商人来制,负责采买便是,但是,此物紧要,倘若我们自己做,虽麻烦了些,却能多组织人手,一来能把控质量,二来也能解决徐州城内许多妇人的就业问题,她们多一份收入,便对温侯府多一份认可。她们的父母家人,亲族,若有在军中从军的,也都有了一份对徐州城的归属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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