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不争功,爱惜底下之将,如何不仁?!所以守城之事不交给他交给谁,这大后方除了他,没有人可重任。
“所以治内大事,除了叔父,可人更能担任。”吕娴郑重的低声凑近他道“外要御敌,内要治乱。叔父平日练兵,当要有一只眼睛注视着军中,城内,整个除州城!”
高顺一凛,郑重的紧抿着嘴唇看着她。
“我父之基业,就在这里,就是徐州,若徐州失,我父谈何基业可存,曹操必灭我父如灭杀犬豕,”吕娴道“若不失徐州,哪怕我父与张辽输十次八次,只要徐州在,便能东山再起,然而若失徐州,天下断无再有容身之处。此处极为紧要,大话将要放出去了,檄文也要发了,我们只能赢,不能输!”
高顺当然明白,但是听的却很认真,并不打断她。
吕娴道“此战,叔父以为是为何战?!”
“保卫之战!击退曹操既可。”高顺道“曹若知檄文,必发重兵至,甚至亲至!”
“不错。”吕娴道“徐州,吾父之腹背,今娴将腹背皆托于叔父,请叔父务必保,坚守不出,若有人叫战,只守不战,若我父败走,也不可出城救。力只保徐州城!”
“若失,我等皆败,必死!”吕娴道“娴思来想去,唯有叔父一人可忍一时之急,一时之气,请务必只保,而不战!”
高顺一拜道“顺定从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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