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笑,不信。
“骗你们作甚?!”吕娴道“我能胜,只是一时之巧,然,军中能人无数,我还不够看。”
“女公子谦虚,”许汜笑道。
陈宫道“依宫瞧,怕是女公子是懒!”
“公台知我!”吕娴笑道“说露馅,是真的怕。几位有所不知,我有长处,但也有短处,以我之长,补军中之短,我军会强,然,事事以我为主,必也败!”
“愿闻其详!”高顺认真的道。
“兵法变化无穷,若集权于一人独断,恐失灵活。”吕娴道“应该发挥各军的主观能动性才是真正的妙法,有了主动,有了章程,一切皆按其法,军法自立,军队自强。”
“一人之智终究有限,不敌众。”吕娴道“如同人的脑子,有时候摆不动手脚,或有延迟,或误大事。一人智,胜当然该喜,若败,便是盘皆输!”
“叔父!”吕娴拉住他的手,笑道“练兵之法我略写了几个要点在此,你且回去一看,再与张将军商议,捡可行者行之!”
她从袖中抽了一大沓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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