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与诸将皆笑道“今日高将军输的冤枉,若不知道究竟输在何处,只怕晚上是睡不着的了……”
说罢,诸将却都笑了起来。
吕娴也笑了,却也跪了下来,拱手道“赐教不敢,为师更不敢。娴只是微末之技,末等之流计,岂敢让高将军拜为师者?!”
高顺急道“女公子!”
他还欲再言,却被吕娴打断,道“以高将军之年,与我父齐,而娴早慕高将军之才勇,娴愿拜高将军为叔父,以后相互讨教军中诸事!”
高顺吃了一惊,眼眶已是红了,道“女公子万万不可,顺何德何能?!”
“高将军若不答应,娴亦不能起!”吕娴道。
高顺一时被难住了。
陈宫哈哈笑道“古有将相和,今日,有如此之义,主公,依宫看,不若叫高将军应了罢,以高将军之忠勇,担当得起女公子一声叔父之称!”
吕布虽有犹豫,但见吕娴乐意,便笑道“高顺,且应了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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