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婵见她果然不怒了,这才放了心,自回后院去了。
“母亲!”吕娴进了屋,见严氏正在垂泪,便道“今日母亲听风是雨,倒惹出这许多事来,母亲莫非也如父亲一般在反省?!”
严氏痛哭出声,道“外人那般说你,难道母亲便不能伤心了?!你如今,越发的疯野,听听外面说的是何话,你都知道吗!?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吕娴道“且不说这个,只说今日,母亲明知父亲是个莽夫,却偏要与他说,他二话不说,去寻高顺打了一架,若是高顺心生怨憎,叛了父亲,我吕家一家皆死,母亲便趁愿了!?”
严氏听的头发晕,心中一突,更悲泣道“我儿是在怪我?!”
吕娴道“明知父亲是那样的人,母亲更该当考虑周才是,不然惹出多少是非来。现下又闹的满城风雨了。父亲与手下大将失和,于母亲又有什么好处,不隐瞒便罢了,反倒挑拨。便是心中存疑,也该先问我才是,或是问貂婵。”
严氏沉默,也有些懊悔,良久道“我知你如今翅膀硬了,你父也约束不住你。”
吕娴见她有悔意,便也不多说,只继续道“不瞒母亲,娴儿早无嫁人之志。还望母亲明鉴。”
严氏大急,道“为何?嫁人生子,是女子之本份?!”
“本份?谁规定的本份?!”吕娴坐了下来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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