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爬上去的时候,看她如此悠闲,便道“女公子果真有驾鹤而去之心?不顾主公了吗?!”
吕娴叹了一口气,道“我父的事你又听说了?!”
“是,”陈宫见她如此闲适,便也坐了下来,道“女公子愁甚?愁又传的人尽皆知?!”
“都说事不过三,我爹,他行事太过,太鲁莽了。有时候,难免丧气灰心。”吕娴道。
“女公子不是灰心丧气,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。”陈宫道。
“我终于能理解公台,也不知经历过多少次这般的心境,还能没崩溃,这心态着实比我好。”吕娴自嘲的笑了笑,道“我现在不能回府,一回去,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他。世人又笑我不敬不孝了。”
陈宫便笑,道“其实女公子可以考虑嫁人,嫁个好人,以助主公的。”
“不嫁人只不嫁人一项罪名,若嫁了人,便有了无数宗罪,宁肯被人笑为不男不女,也不愿被人捆绑束缚,关于后院之中一生。”吕娴道“区区我父母给的压力,我尚能应对。无妨!”
她知道代价,被人说三道四,难免,被吕布和严氏所不理解,也难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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