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趁早想想后路,免得身死可惜!”吕娴拍马往前去了,道“竖子不足为谋!扶持于你,如扶烂泥,叫我吕娴好生心累。不如早早大家散伙拉倒。免得看你心烦。朽木不雕!无用匹夫!虽勇无威,断无用处!”
说罢竟是也不顾他,径自去了。
吕布心下又是愧悔,又是难受,又是慌乱,欲拍马追,又没脸,不追,又怕她有闪失,因此一时之间惶惶然……
难道他吕布真的迟早被人疏远离心吗?!
吕布木木的立于马上,如呆子一般。
赤兔马见他不发指令,便带他回了温侯府。
貂婵急急的出来,见吕布呆了一般,道“女公子呢?!将军可伤了高顺将军!?将军太鲁莽了……”
连貂婵也明白的道理,他却不明白。
吕布突的红了眼眶,对貂婵道“当日我误解了你,貂婵,布对不住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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