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相谈甚好,温侯府上却没那么欢快了。
严氏听闻女儿大战张飞,胜了张飞,差一点晕过去,与貂婵狂喜完不同,严氏表现的如丧考妣一般。
严氏自知与吕娴是讲不出个道理来的。因此,一听闻吕布回来便来找他哭了。
“女儿家如此,实在不像个样,这般的名声于外,可怎么嫁得出去?!现在外面都在传她是夜叉了,将军啊,你且约束约束娴儿吧,再这般下去,世人皆要笑娴儿是个不男不女之人,嘤嘤嘤……”严氏哭诉道。
吕布忙道“女儿出息,有父之勇,是喜事,吾妻怎一味的哭?!谁敢说吾女是个夜叉,布定不饶他!”
貂婵听了尴尬,忙道“女公子另有他志,非我等后院女子可知,夫人,且随女公子之意吧。”
虽说现在貂婵将温侯府上下管理的如铁桶一般了。
然而,只有一个严氏,是需要哄着的。
她又不是那等十分开明之人,因此,貂婵哄她,与她说那些大志向,其实也怪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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