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环眼贼骂我,我还不能生气,还嘴不成?!”吕布怒道“连脸色也不能变,是何道理?!”
“父亲可见刘备变过脸色?!”吕娴道“依我看,父亲与刘备相比,差着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笑话!织履贩夫之徒,我还不如他?!”吕布道。
“那父亲应还是不应?明日便是气一丁半点,也不叫真英雄,便是连刘备也不如……”吕娴激道。
吕布道“明日为父且忍他一席又何妨?!”
“那父亲可要做好觉悟,不然便是连刘备也不如了。”吕娴道“那张飞要骂你,你便让他骂去,只留个耳朵给他便是,何必入心?!心中便有这些鸡零狗杂,又何以装得下天下?!”
吕布听了,若有所思。也顾不上生气了,跑去外间自己书房坐到沙发上,道“应便应,我吕布九尺男儿,岂会不如一个刘备?!”
陈宫悄悄笑道“还是女公子拿主公有办法,若是我等,便是怎么劝,主公也听不进去。”
“明日怕也要女公子坐阵,才能压得住场面。”张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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