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将军若是出事,我们母女也无处容身,我儿经历过那等的心境,如今这般的强梁,我竟也能理解了。”严氏说罢眼眶已红了,道“也好,外面有他们父女连心,她也能劝一劝将军行事周到,家里又有貂婵照顾她与将军,处理家务,我这,也能放些心,说来我竟是最无用的。”
“夫人,”老嬷仆一惊,怕她生了自怨自艾之心,忙道“何须说此话?!”
“我只是难过罢了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”严氏道“外面诸事不懂,内事又不明,女儿变化大了,我也不知她经历了何种心境,而将军的烦恼,我也无能为力,若是我也帮上些什么就好了。”
老嬷仆怕她胡思乱想,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,只能引她宽慰而已。
吕娴熟睡了,睡得深了。
貂婵停了琴音,轻移莲步将她身上被角掖紧,瞥见严氏明明来了,却又回首往回走,便忙也跟了过去。
“夫人……”貂婵叫住她,忙行礼道“给夫人请安!”
“速起!”严氏不好在她面前哭的,只道“家事你操劳,将军那头又需你,娴儿这边你又挂心,辛苦你了。”
貂婵假意不知她的落寞,只道“正因如此,才更需夫人帮忙呢,妾身见女公子画了几幅草图,想来,定是要做些家具的,妾身照着样子,已叫木匠去赶工做了,只是上面还有垫子,妾身见识浅薄,竟是没见过,因此想问问夫人,可否劳夫人盯着人做上一做,也好叫女公子高兴高兴……”
严氏心中一喜,忙道“是何物?叫我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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