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一听,倒是冷静下来,道“我当日辕门射戟为他解围,他不感我恩,反倒怨我,是何道理?!”
“主公亦三番五次向刘备邀功,是让他感恩戴德吗,他这样的城府,岂能容主公?!”陈宫道“主公不该几番的邀功,更得罪于刘玄德。”
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我若如公台所说,最好是当哑巴,别说话了。”吕布气道“那刘备有什么可说的,怕他作甚?!又无我之勇。”
陈宫无语极了,道“刘备虽无主公之勇,然,远胜主公之谋。主公尚喜怒由性,他呢?!主公可曾看到过刘备发怒?!如此之人,城府多深,主公就没想过?!”
“唔……”吕布不说话了。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。
“这样的人,若杀,便一举杀之,若不能杀,在这之前,便不能得罪。”陈宫道。
“公台之言是说,既已结怨,不如杀之?!”吕布道“现在不正是个好机会?!”
“主公有把握吗?!”陈宫道“若于战场之上杀刘备,倒也不被天下人怨恨,若是私杀之,杀一人,而失之天下人心,不划算。”
“那到底杀不杀?!”吕布道“区区一个张飞,布拿下他不在话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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