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看着她,一时竟也分辩不清她到底说的是真是假。他觉得这女公子身上,有七分正气,却也有三分痞气,有时候流里流气起来,真的胡说八道,说的人一愣一愣的。
“后来出城远嫁的路上倒想通了许多,若不主动,便会被动被人所摆布,所以,我便打算忘记自己身为女子的事实。”吕娴笑嘻嘻的道“现在看来,效果还行。”
“是因为主公,女公子才决定出阁闺的吗!”陈宫道。
“我要不出山,怕我们父女死无葬身之地!”吕娴道“毕竟我父,很是一言难尽……”
陈宫扭头笑,他身为臣子,不好论主之是非,便笑道“若是如此,也是上天给的机遇了。”
吕娴不想再胡说八道的继续这个话题,便笑道“我父寻过你了吧?!”
“寻过了,让宫写一篇正义凛然的檄文,这一次主公决心很大啊,很难得了,这一切都是女公子之功。”陈宫笑道。
“公台就不怕我父会输,或是临阵生惧!”吕娴笑道“曹操势大,我父虽有勇,但也惧曹操之势。有勇也无胆。”
吕娴常黑吕布,陈宫也早习惯了,所以只过耳不过心,当没听到,只笑道“女公子尚且不惧,宫又有何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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