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珪笑道“若除吕布,我父子可高枕无忧。”
第二日一早,吕娴就醒了,在院子里立了个桩子,打了一会儿拳。
她又叫了五十兵士,直接要过来做了自己的兵卫,却不叫他们带武器。
主要五十个人太过风头,若是还带武器上街,必然吓民。
吕家对她是有求必应的,况且近些日子吕娴实在是不好惹,下人们也不敢反驳。
她让十个兵士拿着大棒追打自己,兵士们一开始还不敢,吕娴立即设了彩头,这些兵士们为了彩头,倒生出无数勇气来,便在院子里追着她打。
大早上天未亮,便闹的阖府不宁。
严氏起来一瞧此情此景,便又哭了。
她深深的觉得吕娴怕是被刺激出毛病来了,一是为远嫁之事,竟有出家之念,二是被吕布一打,现在竟频频做出奇异之事。
严氏一时伤感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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