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娴也是又气又怕,好险差点没被吕布打死。
怒极反笑,道“爹真是好本事,在温侯府上,谁有那么大的能耐,敢来这里作乱?爹,我看你这脑子,是猪。”
吕布此时又悔又惭,被骂成猪,竟也不生气,只哄道“可打坏了我儿?!我且去寻大夫来给你瞧瞧……”
“我没事,你去看看貂婵吧,这样的美人,一腔真心与你,你竟不信她,都说英雄才配美人,我看爹顶多是个匹夫,哪里是什么英雄?!”吕娴道。
吕布耷拉下耳朵,羞惭欲死,被骂的竟一声不吭。
且说家里下人见温侯发怒,一个个吓的早成了没脚的蟹,乱滚乱爬到严氏屋内,直抖道“不得了了,不得了了,打起来了了……”
严氏吃了一惊,道“谁打起来了?!说清楚……”
下人们一向惧吕布,哪里又说的清楚,只含糊的道“……将军去打貂婵和女公子了……”
“啊?!”严氏吓的眼泪都飙出来了,偏生也是个不怎么能震得住事的,着急忙慌的便要去劝去看,慌了没了个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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