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吕娴与陈宫说当下处境的时候,脑子里已经想的很清楚。
眼下虽不妙,然而免于被杀只是第一步,偏守一隅,以求自保,绝不是吕布能活下去的方式。
他之才能,没有人不惧他,必定要先除他,才可安心图天下。
既绝不可能被人所容,就只能奋进向上,奋力搏击,以求能有一席之地了。
吕布这样的人,除了必须要去成就霸业,还能屈居人下吗?哪个敢容他,便是刘备以仁德著称,也要杀之而后快,以除后患无穷。
“貂婵,后院女子摒弃前隙,放下偏见,文臣武将也是一样,放下敌对,看的更高远些,上下一心,我父霸业可图。”吕娴道。
“是。”貂婵笑,“这天底下的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若有貂婵这等见识与心胸,那些文臣武将不相嫉,便能迸发出更大的力量。
团体,配合。太重要了。
陈宫与高顺一向不和,高顺不喜陈宫,陈宫更嫉高顺之才,又嫌他太愚钝忠诚,是个死脑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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