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是为何?!”严氏道。
吕布进来了,听了这话,也站住了。
吕娴道“知道女儿以前好哭,为何如今却是半分眼泪也没了吗?!”
严氏一听心如刀割,道“昨日我儿自回来,性情便大变,这装扮也然变了,仿若脱胎换骨,母亲本欲问你,却又怕触及伤心事,娴儿啊,你可不能再这样了……”
吕布上前道“我儿万不可郁结于心,久不释怀。”
“我的改变,是因为我悟了……”吕娴一本正经的道。
貂婵有点不好预感,莫名想笑,在后方使劲的朝她使眼色,想让她别瞎说吓人方好。
这作怪的性子,也不知像谁,估摸着是像将军,这促狭劲头……
果然。应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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