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闻此,竟也会心一笑,脸上的笑竟没有下去过。
直到吕娴走的远了,还回首冲着陈宫摆了摆手。
陈宫不知道怎么的,眼眶竟渐渐的润湿了。
直到人不见了,才回府。
陈宫夫人来叫人请他,他忙去了,陈宫夫人十分不安,道“女公子为何而来?!可是为了联姻一事责怪于你?!疏不间亲,姻亲一事若是处不好,怕你会惹怒温侯,反惹不是。”
“并非为此,你多虑了,女公子已被主公接回去了。”陈宫笑道。
陈宫夫人面色有难,道“既不为此,这又是何故?!你且看,若不是怨你犯错,怎么会送你这些东西?以往哪一次温侯赏下,命人送来的不是金帛粮米?这次怎么能是糟与糠呢?!”
酒糟,米糠……
陈宫一见,竟是哭了,一手执糟,一手执糠,道“女公子海量,宫死不敢忘,敢不以死相报主公,誓不为人!今后若是敢再有二心,当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