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容乃大,海纳百川,”吕娴起身一拜,道“还请放开心胸,多辅佐我父,包容我父,倘以后我父不重用,公台尽可弃之而去,我必不怨!”
陈宫又感动,又慌的忙去扶女公子,此时此刻,他早已经忽视了吕娴是女子之身的事实,只是忙去扶起她,道“女公子万不可如此,可折煞宫了。”
一面又掩泣哭道“女公子待宫如此恩遇,宫敢不以死相报!”
说罢也是一拜。
“快快请起!”吕娴笑着扶起他,道“如此甚好。以我之浅见,天下第一的猛将,已拥有天下第一的美人,天下第一的宝马,更当配天下第一的谋臣!”
陈宫一时又喜又惭道“宫怎敢当天下第一的称号。可折煞了……”
“公台一腔抱负与才能,若有天空海阔的胸襟,自是天下第一。公台可莫要谦虚才是。”吕娴笑道“我父虽然愚钝,但若尽将之能,尽公台之才,他日便可坐阵城中,笑天下所谓英雄不过耳耳!”
陈宫大笑,道“女公子当真豪迈,真像主公也!”
“来,公台喝茶!”吕娴忙拉他重新入坐。
“宫也有一言想问女公子。”陈宫饮了一杯,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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