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猪脚停在床边,徐伯将上衣扔到木椅上,而后倒头栽在床铺上。
“他没有发现我和女孩。”徐伯似乎根本不知道屋子里多出了两个人,在他想来隆昌里也不会有人无聊到半夜躲到他的床底下去。
老人躺到床上之后就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屋子里静得吓人。
我无法使用听息判断老人是否睡着,也没有判眼,不能隔着老远就看清楚走廊上的铜镜。
阳间的天很快就要亮了,那面铜镜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被激活,越是这样想,我就越感到急躁。
不是我不够冷静,实在是这次直播变数太多,来到畜生道之后,我一身本事和积攒下的底牌都无法使用,难免会产生一种不安。
我在心底默数,计算着时间,足足过去了半个分钟,屋内仍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“徐伯睡着了吗?”听不到鼾声,也听不到呼吸的声音,我心里好像有猫爪在挠一般,很想去门缝处看一看:“铜镜应该还没有激活吧。”
又等了十分钟,我所有的耐心都被耗净,向前爬动,准备到门口看一眼铜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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