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倒真是小心。”我暗自庆幸没有鲁莽行事,解开头发一端,扭动门把手。
“上锁了?”
住在红楼最高处这人,和其他红楼租客似乎不太一样,他们的做事风格完全不同。
此人谨慎、多疑,根本不像是被执念控制了心神的人。
“他该不会真的是秀场主播吧?”一根头发证明不了什么,我把手机屏幕亮度调高,对准锁眼,然后取出白雅儿房间的钥匙,看清楚齿痕后,拿出一张纸币折叠出对应的形状进行开锁。
纸币开锁,在恨山精神病院直播时我就用过,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
尝试了几次,终于将里外两层门全部打开,我收起纸币,钻入屋内。
来到红楼也有几个小时了,这屋子是我进入的唯一一间没有异味的房间。
屋主人应该是经常开窗通风,空气对流,所以屋内连霉味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