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犹豫片刻,举起秀场手机,拉开了铁门。
离得近了才能看清楚,里面木门上的红色很不均匀,一种颜色深,一种颜色浅。
我抓着门把手,鼻尖还未凑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不知多少个月过去了,门板上的血腥味依旧很清晰。
“里面是油漆,外面糊了一层血浆。”用手机照了一下,门上凝固的血液分部的十分规则,就像是有人专门泼洒上去的。
“这该不会也是朱立的艺术作品吧?”在那个疯子眼中,什么都可以作为艺术的载体,他从不拘泥于形式。
木门的锁头已经坏了,残留这撬动的痕迹,在靠近锁芯的位置还残留有活人指甲的抓痕。
“从这个方向看,应该是有人不愿意被塞进屋子里,强行抓住门锁,所以才会在外面留下抓痕。”看到这,我有些不明白了,那给人为什么害怕被扔进这间出租屋?抓痕很深,他(她)应该是拼命反抗过,几乎是拼死在挣扎。
心中好奇,我没有多想就推开了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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