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皮胶黏在一起,只有眸子还在随怀表晃动,让我注意的是,厄运怀表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化,表盘里如蓝色火焰般的指针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跳动,就好像一只邪恶的魔鬼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男子双臂僵直,思考慢慢停滞。
我重复最开始问过的问题,男人忘记了很多,连最基本的阿拉伯数字都开始混淆。
“基本成功了。”想要将一个处于惊恐状态的人催眠,难度很大,但我却一次性成功,这其中原因很多,有可能是因为我强悍的自我意志,也有可能是因为厄运怀表,当然也不排除是楚门教的比较专业。
我伸手掐了男子一下,他没有任何反应,直到这时我才松了口气:“痛感丧失,这已经属于催眠大师的范畴了吧?”
想起楚门自诩催眠大师的臭屁模样,我摇头轻笑,给男子盖好被子,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:“你今晚没有看到任何人,你很困,很困……”
男子沉沉睡去,我坐在床边,这时候卫生间的水声已经停止,只裹了一片浴巾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她猛然看见屋子里多了一个人,差点叫出声。
“你是哪个?杂子在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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